但多为传说与幻象,无人能知其虚实,故又有实为华胥梦境一说。
“其它岑宛不敢妄言。不过这‘一夜白’确存于世,也确如所言‘暮黄旦陨’,只是存世量极少,着实罕见。就算有幸能见到之人也未必能知其荒诞之处。”
“何以见得?本宫早时曾查阅上千本古籍,也不过领略其十之二三。你又如何详会其意。”
闻此岑宛不禁失笑道:“那还不得是托了清秋的福,让我有幸在藏山谷躺了大半年。”见海湉饶有兴致,又道:“藏山谷主藏春坞就曾育有这样一株九色莲,不过是更为珍贵的五蒂,色泽也更为纯正艳丽。我听闻藏山谷主说过此类莲并非只如同古籍所言‘暮黄旦陨’,而是极为畏暗。若是莲叶开始泛了黄,又恰无日光照耀,最多一个时辰,花叶便会枯谢,如同深秋残荷。”
海湉颇为讶异,随即轻笑道:“世间竟有这般任性之物。也不知媚兰是从何修到的福气,竟能得此古书奇物。”海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在亭中踱步,摇头感叹。“不过既说是‘九色莲’,为何本宫只见有三色?”
岑宛抬首望向海湉,发上步摇也微微做响,神色里不无骄傲道:“若说任性,怕是再无比这‘一夜白’更为任性的了。不论‘九色莲’还是‘八十一色莲’,在花陨之前,哪怕只是一刻钟,也都如同这般。”说着岑宛便指了指湖面上盛开着的“并蒂三色莲”。“盛开着花,或花开三色,或花开九色”。岑宛又略一停顿道“也只有在最后一刻钟,霎时,或九瓣各成一色,或各作九色,乃成古籍所谓之九色与八十一色莲。而后一刻钟内,花必谢,也是刹那之间,皆失其色。遂成残荷,枯矣。”岑宛语中惋惜
古柳巷口,自有佳人成双(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