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停了?”韩信问道。
船夫脸色异常难看,说话时韩信从未听过的警告语气。
“公子,非是老何不敬,而是前方去不得了。”
“为何去不得?”
船夫有些犹豫,而后探手指了指面前的四条岔口说道:“公子,左侧的支流和右侧的两道支流都可去得,唯独正前方这条,去不得。”
不待韩信再问,他深吸口气,便是叙说了下去。
“公子,这淮泉交处,水路错综复杂,眼下是一分四,其后便是四分九,层层推进,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寻常船夫根本不敢轻易踏足。”
“但这点公子全不必担心,老何行水三十年,可为公子打包票,不管此地水路如何繁杂,都能安然将公子送达。”
“只是……唯有这正前方那处去不得。”
韩信沉默少顷,而后问道:“因为清水庄?”
船夫颜色顿时大变,双手紧握船篙,身躯绷紧笔直,满目焦灼,似是听到了极端可怕之事一般。
“公子莫非要去的便是清水庄?”
韩信不语,算是默认。
船夫再也按捺不住,急忙劝说道:“公子,那地方可去不得啊!入了那条水的船再没回来的。更有传闻踏进清水庄的高手不计其数,可都被悬尸在那村口的老柳上了,去不得啊……”
韩信莞尔,这份真诚的关心让他的觉得很温暖。就像是父母过世后,自己曾在城南路租过房的房东老太太一样。
“信小子,咋这么晚回来呢?饿不饿?奶奶这刚熬了点粥喝不下,来帮帮奶奶吧!”
002 血色钟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