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可以治疗一切伤口,可是……你生我的气,我却没有办法治好你心里的伤口。”她话一说完,一脸哀伤的表情看向司马璇。
司马璇只觉得胸腔里暖暖的,怒意没有被这治疗术治愈,却被风栗的话语化解了。
还怎么忍心去怪她啊……
“从现在开始,我要听实话。”司马璇说着,低头看了一眼风栗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风栗这才把手移开,“我以人狼一族的荣誉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如实相告。”
“好吧。”司马璇叹了口气。
“那你就是原谅我了,不会休了我吧?”风栗追问道。
司马璇想了想,微微露出笑容:“看你表现。”
“公主,我给你弹琴啊?我最近准备加紧练习呢,过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造出幻境了。”
“真的么?”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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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瑜回京不过半月,已经接到不少来自亲友的安慰。每个人都是愁云满面地来看她,但又欢欢喜喜地离开。
看到她这样子,原本有些担心的人也不担心了。她这人生性如此。
其实死了郡马,她也不是不难过,只不过,无论是对于久病的郡马来说,还是对于她来说,这都是一种解脱。伤心又如何?日子还得继续过啊。
她也不急着再嫁,有酒、有女人,就够了。
但是最近两天她一直被一件事困扰着,就是无论走到哪儿,总能听人说起那个第一名捕向飞羽。
这日她命人抬了软塌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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