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地叫他皇兄,平常均称他为三哥,她这样一本正经地问,司马铖迟疑着回答:“我所看到的……是与友人一同饮酒欢笑的日子。”说完又几不可闻地叹息着。
司马璇:哪一位友人?我可认得?
司马铖端起茶碗轻呷一口茶,然后才道:“卫子彻。”
良久的沉默。
司马璇看向身旁的卫子彻,只见他依然保持着那一个姿势。从司马铖刚进门开始,他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视线一直未离开司马铖的身上。他眼中有泪光闪过,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没有说出口来。直到自己的名字从司马铖的口中说出来,他的表情才稍有变化,只是仍是不肯转移目光,站在原地安静地流泪。
从羽离处归来,卫子彻就变得很沉默,司马璇初时还有不解,到这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再清楚不过。卫子彻对司马铖,绝不是她以为的那么简单。即使卫子彻对此缄默不言,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司马璇无声叹气。手里一直握着那玉鱼吊坠,犹豫了许久,写道:你很想他么?
司马铖沉默不语。
司马璇: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司马铖低着头,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司马璇展开手心,将玉鱼吊坠呈现在他面前:三哥可认得此物?
司马铖只看了一眼,眼泪便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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