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凛然的进入叛军营地,将对方说服并放弃起义的名将,在历史上也是个没多少人知道的货色。
士大夫们的政治是个典型的零和博弈,能够名留青史的基本上都是少数。除了些许在文坛上能够留下名声的之外,宋朝几乎没有政治家,因为政治因素而被后世所铭记,即便是相三帝立二主的韩琦韩稚规,也是个进不了高中教科书的三流货色。
长于谋国,拙于谋身的人,在这样的政治舞台上是活不长久的。即便是武将们也不能例外,所以他们学会了忍让,倒不是因为相忍为国,而是因为一旦失了礼数,容易招来文官们的敲打,甚至背地暗算。
这也就是为什么隋末的那些将领们在嘲笑宋朝将军的时候,包括张守约和郭逵在内的人,都不主张作出强硬回击。
但文明也有文明的好处,对于依仗权力机器来说,文明就意味着秩序,而对于一台统治机器来说,文明就意味着没人造反。
虽然这在客观上为他们的腐朽堕落,提供了更大的生存空间。但这主要是因为老百姓们拿不出足够的决心,砸破面前的一切幻想,参加到推翻统治者的革命当中去,当然。只有一部分人参与的革命,势必很容易遭到统治者的清算,所以,在统治者们把百姓美得醉死之前,谁敢贸然掀起起义,谁就是最终胜利者的炮灰。
在这种情况之下,空谈只能表示自己实在太过幸运,因为他的五个时空当中,三个是战乱不断的年代,所以他就不需要在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了,而另外两个则是典型的和平年代,十分方便他进行商业建设,更不需要他纠结是否采用战争模式进行浑水摸鱼。
更加幸运的是,他
第344章 四大神兽构想—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