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朱暄神色严肃地盯着那名刺客,说道:“事到如今,你已失手被擒,居然还不肯招供么?到底你为何要行刺本官,是谁指使的你?还有,你为何能轻易躲藏进本县的粮仓之中,全都给我从实招来。”
那位依然是闭口不言,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这让朱暄心中的怒火越发强烈起来,当即一拍惊堂木,喝道:“好,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本官就只能对你用刑了!来啊,给本官狠狠地打,重责他三十大板!”说话的同时,他已把一支火签从签筒里抽出,甩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两旁伫立的衙役们明显是迟疑了一下,又迅速拿眼看向了外面,直到瞧见某人轻微点头后,方才出来几人,领命后将刺客一把按倒,扬起手中的水火棍,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听着里头棍子抽打在人身上的啪啪声,正德不觉摇起了头来,随后又看向了杨晨:“你不是说不能对他们随便用刑么?这把人押到了县衙不还是一样?”
“这……”杨晨一时语塞,片刻后才道:“这应该不同吧,县衙对他们用刑乃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但陛……你们那是私刑,本身就是非法的。”
“哼……这叫多此一举。”正德很有些不屑地摇了下头,不过暂时倒也算是接受了杨晨的这一解释。但随即,他又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杨晨:“但现在这情况,好像只靠这种手段未必能问出什么来哪,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您看好吧,我们总有法子把事情真相查明的。”杨晨却显得胸有成竹。
正说话间,那边的三十大板也终于打完了,便有衙差把人重新拉起,让疼得浑身发颤,面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摊牌(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