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人这样难过?”
婆婆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对于不渝來说,这一生一世还不够久,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结束,也不知道还要再经历几个五百年。”
“她会这样一直下去吗?”忘痕很是担心这样的母亲。
“会的,但是她一定会活下去,因为这一次是修缘的愿望,他只是想要让她活着,所以不渝一定会活下去的。”
忘痕蹙着眉头,“为什么会这样?”
不渝依旧这样像雕像般的坐着,看着远方,不发一言,一坐就是一天,她将日出收进眼底,又将暮『色』收进眼底,沒日沒夜,不知道这样多久,渐渐地,大家已经习惯了不渝这样的时候,沒有人去打扰她。
所以,三十年,世间沧桑变化,桑海桑田,不渝再沒有回去过天台镇,天台山,那个她待了那么久的地方在今后只存在她的记忆里。
直到三十年后的一天,不渝正在帮婆婆拿东西,婆婆将要接过那东西的时候,不渝的手突然松了,她愣在原地。
东西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婆婆看着不渝,“你沒事吧?”
不渝原地站着,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她痴痴地看着洞口。
那抹白衣,高挑的身影,就在洞口微微的笑着,不渝一下子捂着嘴,眼泪决堤。
三十年,沒变的容貌,当年的修缘,弱冠少年,面容俊美,手中总执一本卷词,逢人和他说话就会抬起头报以和煦的笑容。
那是修缘,那是十六岁的修缘,不渝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洞口,那白衣少年对她笑着,直到慢慢散开,成了烟雾,不过是幻影 一场。
第五十九章 从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