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长短听啼莺。
林下何须远借问,
出众风流旧有名。”
读完这首与时下七言诗风有异的新体诗,闭上眼,细细品味起来。
两三遍读下来,好似被这首诗带入了盛开的桃园之中,唇角也不由浮起轻笑。
王夫人在侧也看完了诗,虽然觉得诗美如画,却又有些读不惯这种初见的诗体,但见侄女面有喜色,便问道:“大娘儿可喜欢这诗。”
谢梵境颔首道:“北朝皇子的诗体粗观起来,似然有沈休文沈约,王元长王融之风,细读却更显精炼。虽是新颖难见,读之却有不输于左思,鲍照之感。可说是开一家新体。”
王夫人见侄女盛赞,知道她这是真心喜好这首诗,非是违心话,便笑道:“却不知这诗好在哪里?”
谢梵境手中拿着诗,却笑而不答,只看着诗中最后两句。
这说的,不正是我吗?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