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下礼。
“王某这两日在京中一直风传殿下风采,不想今日有幸一见。北使今日是访游长干寺吗?”
我这几天除了公事连馆都没出,有何风采可言?
拓跋慎心下好笑,见王肃没话找话,知道他是打算多说点话,好缓和下气氛。不过这也是他乐于接受的,于是说道:“在下在平城久闻建康繁华风流,心中仰慕已久。只因公务已毕,所以今日才出馆一游。听闻长干寺香火鼎盛,这才闻名而来,又听说寺主亲讲妙法莲华经,忍不住前来聆听教诲。不想却因家中奴婢一时忧主心切,竟是惊扰了诸位。”
“北使也崇信佛法吗?僧佑法师既通妙法莲华经,更尤善成实论,北使若是十日前来建康,正可逢盂兰盆斋,当日法师可是讲了一日经论,王某为了恭听高论,特意请休了一日。”
王肃见拓跋慎如此配合,心情大好,说起话来也随意了不少。
“在下族中供养三宝甚为殷勤,多有精擅佛法之人,在下也因此在家多受熏陶,于佛法之论亦小有所得。”
王肃见身高距离自己胸前还差三寸的拓跋慎“说大话”,自然不信他这么大点能“有所得”。笑了笑。
要说有所得,只要听了一段经的都会有,可每个人佛理也分个高低深浅啊!
他不说,却不防一边却有人要说。
“北使既是自称有所得,可否说于我等知道?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之枳,只说佛之一道,便有大乘小乘之说。北使既是有所得,何不分享与我等同道?”
拓跋慎看向围观的人群,找到那个插话之人,不想原来是来建康第一天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佛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