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之时,曾在私下诏对时,详细述说了与拓跋慎在北朝国宾馆对接的前前后后,言语中对拓跋慎极为推重,还说了如果拓跋慎得以继统,可能是朝廷的极大威胁一事的忧虑。
他当时没见过拓跋慎,对拓跋慎所知只限于裴昭明和颜骏对两人描述,感受并不多深。而且他贵为皇帝,见过的奇人异士不少,见识也多,不觉得一个不认识的稚子能有多么天才,最多也就是项橐,甘罗一类。裴昭明这么说可能是因为在拓跋慎那里吃了点小亏,才故意夸大其词掩饰自己的失败。所以裴昭明的话他也没放在心上。
而自从接到北朝徐州传来的通信之后,他又想起裴昭明的话。这几天与拓跋慎的接触虽然也就两次,但是他通过亲身经历和观察以及萧嶷和萧子卿,祠部江嵩等人的转述之后,对拓跋慎的感觉直观很多。
虽然只有短短三四天,但拓跋慎的急智,克己自律,进退有礼等等都给了他很深的印象。聪慧自不必说,古来有不少人都能称得上少年聪慧,神童他就见过不少,这一点他还能理解。
而相对于聪慧一条,更让他看重的是进退有礼和克己自律两条,尤其是后者。自古以来,自律者如果能得机遇垂青,往往都能出人头地,因为他们更能克制住自己的。这一优点即便是他,自问与拓跋慎也就相差仿佛了,对此一节,他暗中犹感惊讶。
再想想刚才萧昭业这个近乎二十的长孙对一个未冠少年如此缺乏耐心的事,萧赜不禁想道:前人所言,圣人生而知之,难道说的就是他!
念及此处,萧赜挥手招来侍从,耳语了几句后,侍从走出主帐。
拓跋慎看着走出帐的萧昭业李彪所说,
第一百五十章 田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