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汤药,一天中只能睡两三个时辰,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刚刚将一位亲旧送进去后,两兄弟结伴出来,便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军走了过来。两兄弟看见萧子卿的王旗,赶紧下了门阶,绕过凶门柏历之后,走到路边静待。这种亲王仪仗也不是经常会用到的,只不过别人用了就要正经对待,萧家兄弟也不得不下来恭迎。抬起头看着打马走上前的萧子卿,萧衍想起昨夜萧子卿倚栏醉酒之事,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萧子卿这是路过还是专程上门拜访找事的。
萧子卿在马上望萧邸看了看,听着里面传出的哭嚎声,低头看着在路侧的萧衍兄弟,勒马上前,萧衍兄弟正准备见礼,就听萧子卿说道:“听闻两位郎君家尊昨夜故去了?”
萧敷见萧子卿连马都不下,又发此明知故问之言,不禁微有气怒之色,也懒得再施礼,说道:“正是,家父乃于昨夜亥时初刻故去。”
“哦!”萧子卿以马鞭轻轻敲击着手掌,微微笑道:“孤曾听人言,说人于临终之时,多有追忆忏悔前愆之事。萧君昨夜可说了什么?”
萧敷面显怒色,厉声问道:“殿下此言何意?”
“论语有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孤素来知而不闻。特相问尔。”
萧衍抓住萧敷的手,安抚一下二兄,看着萧子卿说道:“家父临终,自是有善言佳训戒我兄弟。”
萧子卿看着萧衍片刻,问道:“有何佳训,不妨说来。莫不是间人父子,离人亲情?”
萧衍面不改色,拱手答道:“家父遗训,岂念鄙陋?不过教导我兄弟敦睦五族,忠勤侍君。若有恃宠而骄,干犯国法者,身当其任则
第一百四十一章 萧邸“小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