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宅邸,路上便见过刘家女妇前去扫祭。哎!陛下派人送了几匹白帛白纱,所余大半都被这些妇人家置于墓侧。听说被几个乞者分取了去。”
说完几句感叹话,萧子卿也没等拓跋慎开口,朝拓跋慎这边侧身低声问道:“太子今日午前受命去探视王叔,二郎路上可曾遇到过太子?”
“在东田的长亭巧遇过。”
“他可曾说过什么?”萧子卿问道
拓跋慎摇摇头道:“只是叙了几句话,倒不曾说什么。”说到萧子卿说话如此神神秘秘,有些奇怪,问道:“阿舅何有此问?”
“二郎想是不知,昔年陛下即位后以家母裁制后宫数年,三年前太子暗使属僚频进谗言,陛下乃诏家母归职。我兄弟因此与太子结下怨隙。去岁家弟在荆州出镇,擅动兵杖抗命之事,我亦了无辩解之言。只是初时陛下曾诏家弟若是能束身归命,便可无恙。不想太子却因些许小怨便暗中指使萧顺之行缢杀之事。家弟暴毙之后,弟妇从荆州返京,送回了家弟临终手书,我方知其中详情。”
萧子卿顿了一下,接着道:“太子初时不知你与我兄弟有亲,与你结交处尚可能有一二诚心,如今恐怕他会因此猜嫌于你。我怕你不知此中关节,惑于太子之伪诈,这才告知你。日后与他来往,你多多注意便是。”
拓跋慎点点头,道:“阿舅所言,我记下了。”
难怪今天午前遇到萧长懋的时候,感觉与初见时不同呢。原来原因在这里。
萧子卿笑笑,说道:“我今日去后宫接小妹时,阿母说你年幼,恐不能适应建康水土,嘱咐我为你寻几个北方庖厨,王妃也为你挑选了几个小婢,
第一百三十六章 凉风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