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慎边想边打开萧衍的书信,见只是一张黄纸,上面也没多少字,只是问问好,说了几句仰慕的套话,最后说竟陵王近日将要在玄武湖上聚建康士人名流泛舟游湖,如果他能去的话,必能增色不少。
这是萧衍套近乎的话?还是萧子良的意思?拓跋慎看完合上信,心中疑惑道。
。。。。。。
“殿下,萧衍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空言废语而已。”拓跋慎将书信随手抛在案几上,答道:“郑卿,萧衍那家奴在何处?”
“李馆令已将之引到中庭等候了”
“郑卿,且与孤一同去吧。”拓跋慎说着向门外走去。
“此事,殿下之意若何?”郑道昭在后跟上,问道。
“以卿之见呢?”
“殿下既下问,下官不揣鄙陋,请试言之。”郑道昭拱手,微微高声道:“以下官之见,此母子不当退返。殿下身为天孙,陛下胤子,贵不可言。萧衍辈何人?竟敢如此轻慢殿下,只遣区区一家奴就欲讨还已买之婢,毋乃欺人太甚!若与之婢,岛夷必谓皇魏无人矣!当遣人乱杖责出。”
拓跋慎听了郑道昭的话,不禁觉得奇怪。郑道昭一向谦谦君子啊!怎么说话如此激切?简直像是激他一般。而且明显是话里有话。
拓跋慎回过身,看着郑道昭笑道:“此言似非能出于卿口。谦谦君子也会因此等小事急怒如斯吗?”
郑道昭也笑道:“佛陀亦有降魔之法,君子岂无忿物之情?”
“哈哈哈哈”拓跋慎看了看郑道昭的双眼,转身大笑而去
郑道昭看着前去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抉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