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陛下后见纳,只恐陛下或有不悦。”
李彪本不想说这些妄揣皇帝的话,但是他现在匹副拓跋慎,今日之失多少也有他造应不足之故,所以不得不多说几句。
“卿多虑了,孤为陛下亲子,生长于宫掖,身居不疑之地,齐主何以间之!”
“齐主之意,不可深查。殿下当务之急,可手书封奏,禀于陛下即可。此事虽说不大,到底有隐患之忧。若得殿下手书释疑,自无余碍。还请殿下速决勿疑。”郑道昭长揖道。
拓跋慎是他郑氏外婿,一身安危与他郑氏有所关联,郑道昭自然比李彪急切很多。
李彪和郑道昭的话不无道理。这件事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禀报一下确是稳妥之道。不管此事萧赜怎么想的,但这退身之道要做好。
“善哉!孤即刻手书封事,于卿,你可选三五人,持孤封事前往徐州,亲呈于任城叔祖。”拓跋慎说着起身出了正堂,往卧寝而去。
将封事给任城王,正是要借他的势传驿平城。一则可表事无不可对人言,二则还能尽快送达皇宫。任城王是宗室重王,不是他一个皇子能比的。用他的渠道自然更快更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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