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低头向萧长懋拱手行礼,朝后退了两步。
萧长懋见郗悦之不再犯浑,脸色才微微好转,转头看着拓跋慎等人笑道:“让殿下看笑话了,这郗悦之只因心念姑母为刘昶所弃,心中愤愤才出言冒犯,还请殿下不记小人之过,看在孤面上且暂息怒火。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去宾馆安歇的好。孤也好去宫中复旨。”
拓跋慎见萧长懋兄弟镇压了郗悦之,也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至于郗悦之,他没当回事。建康内外能列在他关注名单上的不知凡几,区区一个白身算什么?
“不敢,主人有命,客人岂敢不从!”
萧长懋的胖脸上略显笑意,做了一个请的姿态请拓跋慎先上车,然后向着萧子良点点头,看了一下躲在人群中不敢抬头的郗悦之。
萧子良知道萧长懋这是要他狠狠惩办这郗悦之一顿,是以也点头回应了一下。
郗悦之是个什么人他也清楚,这人因为没什么特长,其祖上文武之学未得其一,所以他从没邀请这郗悦之来私宅做客。
没什么才学也就算了,这种人建康多得是。只是郗悦之因为一时私欲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挑起他们萧家一直想回避的话题这件事就不可原谅了。
现在是萧氏当国,不是刘氏。郗悦之如此猖狂,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嘛!刘氏当国,他自是不敢。
这天下取之不易,想要维持下去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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