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对皇帝委派拓跋慎去南朝之事不满,只是当时皇帝执意如此,他也没有办法阻止。今日又见拓跋慎擅用私兵,对他这种心怀保守之人来说,这种干涉地方政务之举更为过分。
“子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清河公内托皇子,外为国臣,岂有不知在其位谋其职之理。僧显之行诚然当诛,只是清河公擅用护军,围寺缉人,使内外俱不得出至于午未之交。如此扰民之行,岂可以大德二字开脱。”
广陵王羽之前说对拓跋慎小责,也是其本心之论。一则此事本就或大或小。他与拓跋慎又无私怨,平时拓跋慎对他也算执礼甚恭,再者不过是索拿一个罪行暴露,自承其罪的恶僧。若是这时候他落井下石,恐怕外面会对他议论纷纷,说他身为长辈,不能慈爱子侄。是以才给拓跋慎小小开脱一下。只是没想到高闾竟对此事反应如此激烈,拿着古人的话来堵他和北海王,这就事关脸面了,他岂能服高闾的话。
你高闾做事,难道就是一板一眼,进退有礼的不成?谁还没个小过失的时候,哪有这般得理不饶人的?你都快入土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老顽固!
“高令公览诸表,当知当时为法会之期,赵郡内外士女云集,何止千人,三光寺中只僧众百余,若不围寺隔绝内外,申以实情,则一时人情疑惑。若有恶徒走脱,散布流言,则一郡啸然。以此观之,以护军隔绝内外,正妥善之举。小民或有一时小难,然终无伤害之事。且除此恶僧,也可使郡民免受欺隐,徒耗钱财。”
“广陵王此言差矣!以兵困民,怎能说是安民之举?”
“礼有经,有变,有权,苟能利民,权之即可。”
第一百零一章 朝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