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北方不是南方,没那么堕落的世风,这里流行的是务实之风,而不是麻痹自我的颓丧风气。是以惊住以后,被拓跋慎抓住手拉到一边,配合着转过身,只是娇容上有些不虞之色。
拓跋恂脸上带笑,快步走了过来,拓跋慎给他让了条路,懒得理他,这家伙现在明显不正常。没想到拓跋恂走到拓跋慎边上,既然停下脚步,竟然向郑娘子的衣袖抓来,拓跋慎哪里想到这小子今天这么狂放,连忙一把推开小胖子。拉着郑娘子走开几步,郑娘子差点被拓跋慎突然的动作弄的摔倒。
拓跋慎这还是第一次去向别人动手,脸上微有些不自然,他向来自重身份,不会做出动粗这种有分的事。只是这小胖子的举动太过分,即便事情重来一遍,他还是要动手。
拓跋慎看着几个小宦者扶起倒在地上的拓跋恂,怒哼一声道:“大兄这是怎么回事?尔曹随侍大兄,便是这么侍奉的?大兄今日做出如此有失体统之行,难道尔等不知道国法家法便为尔等所设?”
几个小宦者听了拓跋慎的话,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解释起来。这事要是闹大了,他们可不是被杖几十这么轻松,死都是亲的。
几个小宦者今日也是倒霉,这是对他们来说也是无妄之灾。他们这些人都是太和殿的旧人,都是伺候拓跋恂的。
这次他们这些跟来北苑的人里面有个得了背疽,痛的受不得,所以有时就服用五石散来镇痛,今日没想到会被拓跋恂看到了,他也知道五石散这种东西,想着服一些试试,这几个人哪里难得住他。最后跪求拓跋恂,只要殿下稍稍试试味道,拓跋恂见他们没有再死硬到底,就听了他们的话,于是就着酒
第六十七章 北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