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当是或以学问,或以官身仕进而言,年少者即便学有所成,官有所功,也需十余年之功,如此,则童子亦为冠者,再者,诸弟子中,有中途出门墙者,有早亡者,七十二杰岂有齐聚之理?是故孔子所言『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必无此意。”
冯润听了,想了一下,笑道:“听二郎之言,可说有理,只是不当对我说。这七十二人之说并非我意,我也只是转述而已。”
“此是何人所说?儿所言若是有理,可免酒否?”
冯润冷哼一声,说道:“此言为你父皇十二年前所说,你若不服,可自去请教。”
拓跋慎只感觉头上冷汗滴落,原来皇帝也有中二期,做“历史真相党”的时候,他哪里敢去问这个,到时候皇帝恼羞成怒之下,还不知道怎么发落他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二郎,陛下说的可对否?”
拓跋慎没有回答对或不对。这次他只能认栽,没想到冯润的江湖这么深,最后还是着了她的道。
“请昭仪赐酒,儿受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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