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以迟疑起来。心中有些不安,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冯昭仪瞪了阿妹一眼,冯玉华无奈,她对这个二姊一向又敬又怕,只好执壶斟酒,只是并没有斟满,离盏口尚有五分之二的距离。冯昭仪见了,也没有说话。
“二郎喜好史书,可读过《春秋》?”
“夫子所编,岂能不通读。”
“孟轲说『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二郎不必拘于古人,且自叙所思即可。”
这个问题,如果照本宣科说不难,读《春秋》的都知道,前世拓跋慎就看过一些儒家典籍,这句话的解释一般在前言,序言中就有。
可是冯润要他说自己的想法,摆明了给他挖坑。一本书怎么可能真管的住乱臣贼子?照本宣科的话,不符合世间实情,会被她讥讽读死书不会思考,迂腐,可若是不这么说岂不是一顶曲解古人的帽子就会都头上。
想了想,还是照本宣科吧,她最多说我腐儒,却不能说我错。
“孔子作《春秋》,其以微言大义存焉。春秋之世,臣弑君,子弑父,礼崩乐坏。孔子见之不安,故作《春秋》警之。《春秋》所述,盖一礼字也。此孔子欲以文礼诛乱臣贼子。故此有『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之说。”
冯昭仪看着拓跋慎,说道:“答的甚好,可见是用了功的。”
拓跋慎抬起头看了冯润一眼,就这么放了我了?
这种解读其实是有诸多漏洞的,比如,这世上有个词叫做“《春秋》笔法”的,换种说法就是遮遮掩掩,跟使“乱臣贼子惧”的提法不符合的。
冯润拿起斟了酒的酒盏,倒
第五十六章 考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