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相助良多,因此益相亲厚。”
“我李氏虽然在世祖皇帝之时就已归附朝廷,但是毕竟是凉国之后,家祖父归附朝廷前更为一国之主,来这平城以后岂敢稍有差池。是以不能不多多交好士人,不敢说光大家门,至少也要保全门户延续。”
“嫁叔母到郑家,也正是为此考虑,叔母既然生于李氏,身为李氏女,安得不为李氏担一份责任?只是叔母毕竟是女子,居不得官,上不得阵。除了这一身还有什么呢?”
“我们这些大家女儿自降生以来就不必像白衣之家的子女,自小受尽苦楚,享受的福祉,也不是他们能想象到的,想一想白衣平家子弟一生境遇,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至于说嫁得良人,自是女子一生所求,只是我们这些大家女子,自幼便有家法管束,一向少与男子交言,便是对面而食,并行于道也是不允许的,更遑论自择夫婿,此事也非近世如此,你读诸多经史,亦当知『无媒不婚』的道理。左右最终还是需要双亲来做主。”
“李氏与郑家相交良久,家父与你叔父也是旧识,我与你叔父虽是差了十余年,不过世情如此,所以嫁给你叔父也算是得人了吧!自择夫婿,固然顺意,若有良媒,也未必不是福啊!”
“叔母来郑家五年,与你叔父也相处契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实在不敢贪求更多了的。”
“不贪求更多吗……?”郑娘子听了二叔母从来都不会说的许多话,陷入沉思。
二叔母这是学当年那些劝导她的叔伯姑母来劝导我了吗?难道我也要如姑母一般嫁给那大了一纪余的人吗?
郑夫人看着侄女低着头,思考着
第五十四章 追忆与劝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