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召他回平城,既是真话也是假话。刚刚走出殿外时,本来是打算严厉斥责他一顿,后来想想又考虑到他或许当面低头,事后又故态复萌,还不如用良言来激励他。良言当然莫过于升官加爵,咸阳王本身即是王爵,无可再加,但是他的本官只是冀州刺史,往上升还有不少空间,不如用升官的前景来激励他,这是假话。真话就是,皇帝确实有打算一步步让兄弟来辅政,太后经营国家十余年,他也只是在太和十年后才渐渐亲政,国家大政还要时时向太后禀报,现在太后虽然驾崩,但是她的遗留影响还在,虽然没听说哪个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但是集权心理是每个皇帝在登上皇位那一刻就开始萌发的。太后已去,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后,就是他的时代。要掌握政权,就不能不把紧要权力攥在手里,而朝中多是外姓和远族,现在看来靠着住的还是亲兄弟,因为今天没有他,明天就没有这些亲兄弟,某种程度来说,他和这些亲兄弟是一体的,所以他也有了加快诸弟官权的想法,只是这些暂时都还是腹案,他还没有对别人说起过。
今天把这些想法透露给长弟,也是打算让他自己先有准备,不求他长进多少,至少以后别被人抓住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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