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此言实在难以理解,微子启与纣一母所生,启为长子,只以生母名位前后不同而立纣,此种结论实在牵强。且殷商本以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相序,直至武乙,太丁,帝乙三代才得以父子相即,可见殷商本来没有父子相承的礼法,兄终弟及也是出于国需长君的考虑,启为兄且居长,正可以立为世子,何况以妻妾之分来定立世子,这些与周制太为相似,弟子实难相信这是殷商会有的礼法,再者,太史一职,本是西周以来的职官,殷商怎么会有,难道殷商的太史也与近代的太史职责相同吗?现今存世的古籍,都是周秦以来所著,殷商的史书从来没有人见过,殷商的文字也从来没人见过。《吕氏》此说,实在难服众口,弟子是以不解。”拓跋慎一口气说完,然后盯着习钧,等他的答案。
习钧听完拓跋慎的话,想了又想,顿觉这个惑不好解,这不是一般的小疑惑,而是一个大问题,是对《吕氏春秋》是否可信的一大疑问,他不是专治《吕氏》,实在不好回答,想了想说道:“前代古籍,下官并未通读,未知《吕氏》之说是否另有他据,素闻二皇子善于思考,下官当以二皇子之惑求于国子学诸生,想来他们或许可以给二皇子解惑。二皇子请坐下吧”说完站起来躬身一礼。
拓跋慎听了习钧的话,一点都不失望,他压根没指望习钧能回答他的话题,他这个话题是后世敢于质疑前人书籍的时代才会去想的,时下的文人几乎全都是信古不疑古的,像子贡那种疑古人士不是没有,只不过人家会把这些怀疑放在心里不说,今日若不是习钧追问,拓跋慎也不想说。习钧这是突然遭遇到这种以前没有接触过的疑古话题,不敢贸然接话而已。
拓跋慎
第二十三章 宣文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