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卿大功。”他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太医令太大压力,只能缓和语气说道
太医令再拜顿首,转身去太医署召集同僚。这个时候他可不敢稍有懈怠,别看皇帝只说要他尽力治愈有功,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句“事不可为也是天意”,这刀剑斧钺还在头上呢。
孝文帝右手紧握着丧服右衽,看着躺在地上的拓跋慎,吩咐道:“张瑁,用朕车舆将二皇子送回清潇院。你留两个人守着。有什么动静随时禀明朕。”
张瑁听到皇帝吩咐,赶紧示意左右小黄门将拓拔慎抬上车舆,自己接过马鞭亲自驾车赶往后宫。
孝文帝目视车驾远去后,紧握丧服右衽衣带的手才松开,对群臣说道:“此间事毕,诸卿无事就各回省部吧。国家多务,思赖诸卿竭智尽忠尔。”转身进了宫门。群臣中有些想要接着上谏言的互相对视,只觉时机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不由叹气。
咸阳王拓拔禧看皇帝重新回了太和殿,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拓拔慎昏迷这件事前后都是跟他在一起,他现在自己去说还好,若是不赶紧说清楚,再有小人趁这个时机摇唇鼓舌离间他和皇帝的兄弟关系,恐怕皇帝兄长面上不说,心里也有根刺。
再说拓拔慎此时躺在车舆上,心中一番舒缓之后总算平静下来。刚刚皇帝亲临思贤门时他也是害怕不已,心脏只觉几乎要跳出来。强忍着睁眼翻身跪地告罪的冲动继续装昏迷,后背都湿透了,也就是衣服厚,抬着他的小宦官们没察觉。在那么多朝臣面前玩欺君的把戏,这简直是玩心跳,稍有不慎被当场揭穿,就算他现在是稚子,后果也十分严重。
看来这场戏演到这里就行了
第三章 思贤门前(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