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青年盘腿而坐,笑容灿烂。
余怀已是老态尽显的脸庞上浮现一丝久违的温柔,他手指轻抚照片,心头思绪万千,片刻后他再度合起怀表,无喜无悲。
外人很难理解,他是怎么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奴隶监狱呆了二十六年的,又是怎么苟延残喘的,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折磨,他都一一扛了过来。
活着,才是硬道理。
有一个背着手的佝偻身影从外面阶梯上走过,似是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这个房间,并未驻足,很快便离开了。
面无表情的余怀嘴角微动,露出一丝讥讽。
一会后,余怀低头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这已是今天他第三次看了,不知何时,他手掌毛孔有乌黑污垢冒出,腥臭难闻,不过在这本就恶臭扑鼻的监狱里,他身上的这点味道实在不足为道。
余怀擦掉手掌毛孔的污垢,继续闭眼休息。
他其实还有一点没跟戚望说,大成境界,除了五千斤力外,还有一个另外的特征。
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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