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苍茫，却也迷茫，静静的看着他们。
嘶！
两位老祖浑身更寒。
他们知道在这混沌区域，一旦被陈然找到，就再难逃离陈然的视线。
这一刻，他们都是做好了付出巨大代价的准备！
至于死亡，他们想都没想过。
不过下一刻，陈然却是轻声问：“真祖，你号称因果，可知这世间所有因果？”
真祖一怔，随即冷漠道：“有因必有果，凡我所见，便知其因果循环。”
陈然看了他许久，却是深深摇头。
“你也不懂。”
“你说什么？”真祖眉头深深皱起，陈然这副状态让他很不舒服。
不过陈然却没再理他，而是看向古祖：“古祖，你号称永恒，可见过真正的永恒？”
古祖所修之道，其实最接近永恒之道，就算陈然也在修行。
起点与终点。
这是永恒不变的点。
陈然想要永恒的站在起点，遥看起点，不到终点！
古祖也想做到，但神与魔两身却始终站于两处，无法做到永恒。
古祖一滞，脸色冰寒至极。
若他见过，那他也是永恒！
这是极为矛盾的事情，也是他号称永恒的悲哀！
“看来，你们都不懂。”陈然叹息。
他在寻找着。
可他不知，自己在寻找什么。
于是，他决定问问其他人。
身边的人，懂他，但也不懂他。
这个问题，问他们问了也
第二千六百五十七章真祖与古祖震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