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弄玄虚写什么信,想到这里我脑中思绪一闪,接着他的话便道:“宇文化及?”
张文苏凝神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看法。
我想起宇文化及冷峻的眼神,和他在踏雪轩最后嘱咐我的话,觉得老爹和宇文化及还真是知己,他们都明白杨广的心思。
过了没几天,老爹回府了。不出我所料,他回来的时候并不像一般人认为的消极悲观,反而看上去心情很好。
大业二年已经接近尾声,除了在岐州的那段日子,这么多年老爹和我经常都是分隔两地,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我将信给他看了,他看完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微微颔首道:“如此,也说得通。”
想了半天又道:“建成,看来为父此前的担心倒是多余了。你随侍天子左右,为父一直怕你口不择言,冒渎圣听。要知道,齐国公高颎,不过在当年平陈之时劝谏过皇上,直到如今仍遭猜忌。现在看来,你在朝中颇得高人指点,但不知这高人系谁?”
我道:“宇文化及。不过他如今……”
老得摆了摆手,示意我不必再说,又想了想,道:“如今朝局不稳,你在家,正是免祸之道,免得你母亲担忧。”
“那我如今该怎么做?”我问。
老爹笑道:“你如今不是已经在做了吗?广交天下英豪,以备不时之祸。你时常不在身边,为父对你疏于管教,倒不知你进益如何,且试一试何如?”
我道:“听父亲安排。”
我和老爹踱步至书房外的院子里,冬天室外很冷,明媚的日光斜斜地照
第67章 自污清名(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