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苏正将一杯茶往嘴里送,听了丁渔儿的话“噗”地一声将茶都喷了出来,边咳嗽边摆手道:“丁老板,我……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么一来,连一向不善言笑的荀简都不禁莞尔。
过了好一会儿,张文苏终于缓了口气,指了指门外道:“醉鸿渐茶楼长年空设琴案,却没有琴师,我现在无处可去,想请曹老板你收留。”
曹苻摆手道:“别别别,你往那儿一坐,别把客人都赶走了。”
张文苏笑道:“寻常人请在下抚琴,在下还懒得伺候,如今送上门,曹兄竟然不受?”
曹苻还是摆摆手。
我道:“张先生,你来京师,不是为了皇上接待启民可汗吗?为何会无处可去呢?”
他笑道:“杨玄感,他不让我去。不去也好,乐得自在。”
荀一也笑道:“杨玄感管得也未免太宽了些。”
张文苏道:“荀一你还别说,他说得也在理。我从前是越国公府的门客,如今主人死了,我不但不为其戴孝,还去抚琴奏乐,也太不像话。”
荀一道:“如此,你现在应在廉州为伯母守孝,也不该来这里。”
张文苏的脸似乎动了一下,随即道:“天子有命,敢不奉诏?”
荀一冷冷道:“既然如此,杨玄感又不是天子,敢与皇上分庭抗礼?”
张文苏道:“他只需在名册上做点手脚,将我的名字划掉,我便入不得宫了。说到杨玄感,杨素被杀,他似乎心中似乎已经有所怀疑。”
我笑道:“张先生也会故弄玄虚了?杨素被杀,你早已知情?”
第66章 自污清名(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