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等我的回答,于是起身拱手道:“建成当尽力为之,不负司徒之托。”
大兴宫中杨广等着我回话。
“如何?”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当然是问杨素的病。
我拱手答道:“司徒确实抱恙在身,不过……并无大碍。”
我说得很委婉,杨广听了之后脸色变了变。走到御案前,将桌上的奏章“刷”的一声全都拂到了地上。
“并无大碍?很好。”他一向矜持的脸此刻竟然显得十分狰狞。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疯狂的君王,不禁替杨素感到深切的悲哀。“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个古往今来从来不变的道理又一次得到了印证。
我又想到了老爹,感觉周围的空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