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笑了,不过略读过一两本书,如何敢说是通晓?至于深明大义,那就更是谬谈了。”
她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转回来,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木盒放在茶几上道:“我也有一件事,想请公子帮忙。”
我看着小木盒道:“请讲。”
她将小木盒推到我面前道:“相烦公子将此物带给醉鸿渐茶楼的曹先生。”
这下轮到我诡异地看着她了,曹苻开茶楼,她也开茶楼,而且还开一样的茶楼,现在又让我送信物,这两个人之间连鬼都看得出来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冲她笑了笑,道:“一定带到。”
她的脸被我看得都有点泛红了,只道:“如此多谢公子。”
我又看了看,竟然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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