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张先生明知故问了,王莽篡汉之前,亦曾折节下士,又有谁能说他彼时并非真心?世事无常,人心易变耳。”
张文苏闻言拱手道:“那么,公子呢?”
我?
张文苏见我答不上来,又道:“公子岂不闻时也势也。大隋向来以忠孝仁义治天下,今主上行此悖逆之事,公子同流合污,将来史笔如刀,公子如何自处?”
我道:“这些阴暗勾当,恐怕没有机会留于青史。”
张文苏摇摇头,仿佛有点失望。
我见他神情有些落寞,笑道:“张先生何必失意?今社稷不固,主上偏执,加之行事悖德为人所诟,十年为期,天下若乱,建成请张先生相谋。”
张文苏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随即拱了拱手。
我想了想,又道:“张先生要走?”
这下轮到张文苏愣住了,他看了看我,目光闪了一下,道:“正是如此。文苏今日的确是来请辞的。”
我道:“越国公府住不下去了?可以搬到这里。”
张文苏摇头道:“家母病重,文苏得回廉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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