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吗?玉玺在此,你自己来!”
太子十分不客气地说道:“谨遵父皇圣命。”
我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难受,“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我想起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六十岁寿诞的时候还和他的儿子有说有笑,他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会有今天。
太子满意地将诏书递给杨素,想了想又道:“这件事我另找人去做。”说着对张衡示意了一下,又念了一道新君登基的诏书。
等这一切都做完了,皇上坐在床上已经有些难以支持,太子将衣袖一甩,又对皇上施了一礼,道:“儿臣谢父皇成全。”
这副装腔作势的态度简直令我作呕,我实在想不到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人居然能行如此龌龊之事,此前我对他的认识只停留在心机深沉这一点上,绝对没有想过他居然能把自己的老爹逼到如此绝境。
我又想起了方先生的话,说这个太子不忠不义不仁不孝,江山社稷根本不能够托付给他,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愚昧无知。开始有点同意方先生的话了,要这样一个人去做一国之君,我光是想一想就为天下苍生感到悲哀。
我站在离他们稍微远一点的书案后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太子一脸得意之色,皇上则气得被人扶到床上躺着了。
太子走出皇上的寝殿,在回自己寝殿的路上把玩着那道赐死废太子的诏书,想了好一会儿,见宇文化及正好从偏殿出来,朝他招手道:“宇文兄何往?”
宇文化及大概没料到会撞见太子殿下,整了整衣衫才道:“太子殿下,有从并州来的密探,说汉王要反。”
第42章 仁寿宫变(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