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知道那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后面的内容是什么,当然意思是完全不懂得了。不过没关系,好的开始是成功的第一步。
当然,我认字的过程十分辛苦,古代又没有拼音,我只好找蓉儿。
“喂,这明明是个‘说’字,为什么要念成‘悦’?”她告诉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只好去问先生,先生解释说,因为《论语》成书之时,“悦”字还没有出现,还说了一句“穷则变矣”,根本听不懂。不过我还是又一次感叹古代人的智慧。
话说我从前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最多就是比周围的人聪明一点,可是这小半个月我觉得我有如神助,简直聪明得太过分了。
虽然每天在存墨堂都免不了挨先生得戒尺,这个倒不是因为我不好学,因为我实在是太好学了,经常把先生问得哑口无言。他打我是因为我没有规矩口无遮拦,比如坐着听他给我念书,非得坐直了腰,一不小心靠到椅子背上就得挨打,也不知道这椅子背设计了是用来干啥的,还有他说我说话流于轻俗,让我少和府中下人厮混。我想说我根本没有和他们厮混过好不好,说话不都一样……呃,仿佛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同,比如我娘——因为她对我实在很好,有资格做我妈,我也就不跟她计较称呼的问题,她说话的方式和蓉儿说话的方式确实有区别,可是我根本学不来她说话啊。
这就惨了,因为方先生非得让我那样说话,一言不合就要打我。我以前挨的打够多的了,连被砍也没有觉得有多疼,戒尺打几下又不会少块肉,我一点都不怕,但是在能够避免伤害的情况下,我还是比较识趣的,所以没多久我也学会了像方先生一样讲
第一章 余路从头(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