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射住了阵脚。
既然是明目张胆而来,我自然不怕被他们为难,打马来到阵前,朗声道:“城楼上的人听着,让萧铣出来!”
又是一阵箭雨,“乒乒乓乓”都打在我前面的盾牌上。
我又道:“朕自登基以来,本欲与南梁交好,岂料萧铣老儿不知好歹,竟至长安下战书,意存挑衅,朕今日御驾亲征,便是要让你见识一下我大唐将士之雄风,看看究竟是谁不自量力。”
我见城楼上暂时没了动静,便不再说话,只坐在马上歇息了片刻。
过了没一会儿,城楼上一人也高声道:“你们李唐天下早已分崩离析,你也不过是一窃国之贼耳,竟敢在此大言不惭,无耻!”
话音刚落,传来破空之声,前面护驾的士兵手持盾牌,那支箭撞在盾牌上,竟将盾牌射穿,举着盾的士兵被刺穿喉头,倒地而死。
我心下一凛,知道凭萧铣之能绝无此劲力,想到当日魏徵向我提及萧铣帐中之人,便道:“阁下可是文士弘将军?”
城楼上那拿着硬弓的人冷冷道:“是便怎样?”
我道:“久闻文将军忠勇之名,今日有幸一见,朕便不与你计较。今日朕特为破城而来,若换了旁人,定要找人游说,如今明知将军不肯弃城归降,少不得要一场厮杀,此番对不起江陵百姓,在此告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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