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九五之尊,与其他人君臣有别,面见天子,理当下拜。”说完又要拜。
我道:“裴叔父,您是父皇挚友,又是建成长辈,若执意下拜,岂非折煞了建成?”
裴寂闻言,才站直了身子,环顾四周,瞟了一眼殿中侍立的人,又看向我。
我会意转头吩咐她们都下去,见他门走远了,才扶着裴寂坐到一旁的榻上。
裴寂坐定了方道:“实不相瞒,微臣未曾料到殿下……陛下会有此举,实在大感意外。”
我听裴寂话中有话,揣度之下,却不便点破,便故意问道:“裴叔父所指何事?”
裴寂笑道:“陛下恕微臣无罪,微臣方敢说。”
我闻言亦笑道:“裴叔父,此处并无君臣,只有叔侄二人,便如平常人家,叔父有话,但讲无妨。”
裴寂才缓缓道:“我与上皇相交数十年,上皇临终之意若何,我便是不在近前,大略也能揣度一二,却知道上皇的意思,绝不似今日这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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