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文苏一人留在中军帐中,我则去了不远处的军帐。
子闵还是在和杜杀下棋。
杜杀抬头看见我,手中的子“当”地一声掉在棋盘上,将棋局弄乱了,她也不管,只起身道:“兄长怎么了?”
杜杀一向对人事漠不关心,今日见了我这样问,我便知道自己的脸色必定很差,刚要编些什么,子闵听了杜杀的话,也起身来到我身前道:“大哥……”才握住我的手便“呀”了一声,“大哥的手怎么这样冷?”
我低头无言,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地道:“子闵,我如今……”才说了这几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
杜杀在一旁见了,道:“兄长,究竟出了何事?”
便在此时,有人闯进来道:“殿下,长安有信使到。”
子闵握着我的手一紧,我明白她心中所想。我在河北杀李艺的行为形同造反,最初子闵便担心老爹会派人来兴师问罪,到时候以我对老爹的心,如果老爹要我回长安,我必定会回去。
我见子闵紧张,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不必担心,不是……父……父皇。”
子闵一愣,轻轻推了推我道:“不是父皇?那是何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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