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曹符与丁渔儿在醉鸿渐茶楼的茫茫白烟中本应能够轻易离开,那些人拦不住他们,却因为我与子闵而选择留下,而在茶楼中,那几声叫唤,实在像极了我的声音,无怪丁渔儿现在连我的声音也不相信。
丁渔儿见我受制于他们却并不担心,已经有几分疑惑,问道:“你笑什么?”
我摇了摇头道:“丁老板,我想到一个全身而退的办法。”
丁渔儿一愣,曹符也转到我面前,他手中的剑扔不放下,戒心却消了大半,问道:“以我们二人之能,离开此地实在简单得很。”
我点了点头道:“话虽如此,就这么白白离开,有人恐怕会不甘心。”说着看了看杜杀。
杜杀也看了看我,轻轻从丁渔儿怀中挣脱出来,道:“不错。”
我又道:“丁老板一向最疼子闵,她的眼睛看不见了,难道不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丁渔儿闻言道:“说的正是。”
我进了屋,他们细细讲来,我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原来曹符和丁渔儿在一片朦胧中寻我与子闵不见,虽明知有危险却并没有立刻走,而是观望了好一阵,听到我的声音便与我会合,其实说话的人却不是我。
与我推测相一致的是,他们最后果然便从琴室密道离开,进入密道之后,有人易容成我的模样,告诉他们子闵被抓,将他们带到了显仁宫,然后推说要自己回去找子闵,然后便是李玄霸来见曹符和丁渔儿,并在他们喝的茶里下了毒。
其实他们本该怀疑,即便子闵被抓,我也不可能扔下她单独
第400章 以假乱真(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