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通的后军浩浩荡荡数万人,我们却只有四人,轻车简从而行,比他们自然要快了许多。
洛阳城外,不少逃难的人,大量的良田因战火频仍之故荒废。我看着满目荒凉景色,不知怎的心中只觉得伤痛,这些纷争,与匍匐地上踽踽前行的平常百姓本没有任何关系,可这些无妄之灾,却必得他们来承担。
子闵与我并辔而行,见了此番景象也忍不住叹气,一边大马前行一边道:“大哥,我有一事不解,河南郡除洛阳外,其余诸县皆已归附,张公谨与萧铣并未曾进攻洛阳,为何时日已久,玄霸……他却不实行安民之策?当年父皇取长安,也不过一年半载之功,长安周边便民生安定,绝不似今日这般冷落萧条。”
她的话正中我下怀,便在大半载之前,为伐刘黑闼,我随军去往河北之时,河南郡便已经平定,怎么到了如今,人们还纷纷往外逃?明知玄霸并非不体恤民生之人,我想了半天,也百思不得其解。
曹符和丁渔儿乘马而行,都默然不语。
这日晚间,我们便在李神通的前军驻营处停下歇息,本来是分营而歇,可等到明日生死便都不知,哪还有心情睡觉,因此才安顿下来没多久,我和子闵正在烛光下看洛阳的布防图,曹符和丁渔儿也走了进来。
知道我们并没有歇下,丁渔儿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在我和子闵面前的桌案前展开,赫然便是醉鸿渐茶楼的布局图。
我这才想起,丁渔儿便是醉鸿渐茶楼的老板,这人却偏偏选择醉鸿渐,看来是胆大得很。
丁渔儿等我们看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并不知道醉鸿渐茶楼几经战乱,是否还是从前模
第386章 疑窦丛生(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