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搭眼程飞就看出来，场内四人分为两组，两人一组，正在激烈对战。
又看了几眼，程飞发现，这两组人的实力并不对等，其中一组两人都是炼气五级的实力。而另一组，两人却是一名炼气五级，与一名炼气四级的混搭组合。
按理说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炼气四五级的那两人应该很快落败才对。可是场内对战的情景并非如此，却打得难解难分，处于伯仲之间。于是程飞细心观战。
看了一会儿之后，程飞终于看出倪端。原来实力弱的那组人，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时常施展奇妙配合，化解险境。
程飞明明看出：两位炼气五级的组合，时而主攻炼气五级那人，又时而转换主攻炼气四级那人。但是无论他们如何转换、偷袭、佯攻，总能被对方两人巧妙化解。
场内四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斗得天昏地暗。
渐渐地，程飞发现，四人大约每一刻钟，完成一轮所有攻防转换，进入下一轮对战，从头儿开始。
此时程飞已经明悟，这虚空琼楼的第二层，考究的是配合作战。于是心中不再旁骛，仔细观看场内四人演示。
开始时，青锋也在仔细观战。可是不到一个时辰，它就失去了兴趣，向程飞要了个酒桶，开始灌酒。
程飞则坚持认真看了两个时辰，直到确定再无疏漏，才拿出个酒囊，一边喝酒，一边看向吴瑕。
只见吴瑕神情严肃，满脸认真，还在仔细观摩。
于是程飞也没打扰她，闭目将场内四人打斗的情形从头到尾再回忆一遍，确定没有疏漏之后，才开始打坐修炼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
正文 第34章 演武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