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太太的衣领,哭着,打着。
我看得清楚,老太太的脸都被巴掌打红了,深情低迷,面如死灰。
中年男人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任由妻子打骂自己的母亲。
听看热闹的人议论,这对夫妻把女儿的死都怪到母亲身上。
汪卡看不过去了,红着眼睛,把疯女人推开,怒道:“我听明白了,你怎么当街打自己婆婆?还有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她可是你的妈,你就这样伤害她。”
“她不是我妈,她是杀我女儿的凶手。哼!如果我是你,我就去跳江。以后,不要回家了。也别让我看到你,我会忍不住杀了你。”中年人冰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拉起妻子,跌跌撞撞地走出人群。
我把老太太身上的土拍打干净,对四周的人说道:“有什么可看的,散了散了。”
老太太一滴眼泪都没流,也许是泪流干了,哀莫大于心死,人群散去,我和汪卡一起,把她扶到车上,说道:“大娘,我的书店就在前边,先去喝点水,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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