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张佳冰并没有离开,晚上也陪了我一次,极尽柔情,让我回到了那遥远的洞房花烛夜。
一番云雨过后,熟睡过去。
半夜,我渴醒了,发现旁边的张佳冰竟然不见,被窝也是冰凉的,好像一直都没有人。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发现客厅亮着灯,半夜三更,张佳冰在做什么?
客厅的灯,好像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搞得屋里鬼气森森。
我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背对着我,样子好像在化妆?
我有点想笑,半夜三更的,张佳冰到底画给谁看的。
“老婆,你在干什么,啊!”我刚把手搭在披头散发的女人肩膀,她就转过了脸,吓得我尖叫一声,半张脸画着精致的淡妆,另一半脸却血肉模糊,好像脸皮都撕掉了。
我一叫,就彻底醒了,直挺挺地坐起,发现窗外的晨曦洒遍整个蔚蓝的天空,而张佳冰睡得正香,哪有什么夜半化妆的女人,原来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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