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勒在脖子上手臂粗的肉带顺势而断,罗刀扯掉腥臭的肉带,大口喘着,还往地上吐了不少酸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和连闻修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小刀,你没事吧?”连闻修跑过去,关切地问道。
“三爷,没……咳咳,没事。”罗刀揉着自己脖子,快胀成猪肝色的脸才稍稍褪色。
我望着罗刀手里的短刀,刀身略薄,布满精致的雪花状纹络,忽然想起聂小七手里的短剑,一个词猛地冒了出来,乌兹钢,它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大马革士刀,那夺目耀眼的光芒,只有它才能轻易斩断那柔韧的肉带。
“小刀,你看清楚了吗?它是什么东西?”
“是鬼婴的脐带。”那血熊的能力更强了,我真不该掺和这样的倒霉事,一个不留神,恐怕会小命交代在这。
“你知道是什么?”连闻修一脸难以置信地回头望着我,我摊摊手,说道:“三爷,你别看我,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鸟,咱们还是逃吧?”
话音未落,一团黑乎乎的圆球猛地从房间里,像炮弹一般激射而出。
罗刀猛地把连闻修推在一边,自己却被圆球撞得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茶几上,砸得东西叮当乱响。
噗,从满地狼藉的碎杯烂木头里爬起的罗刀,扭头就吐了一口污血,定睛看向砸了自己一下的圆球,惊叫道:“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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