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去,沿途可见不少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蓝色右衽布纽扣上衣,头上包着毛巾,或在菜地,或在水田里,辛勤劳作,叫人心酸。这个县本就是贫困县,加上这个村子又比较偏远,经济水平可想而知。
向村民们打听,来到谷姗姗外婆家外,是一处及其陈旧的老泥房,就跟我小时候在村里住的老房子一样。可知谷姗姗外婆家是怎样的一种境况。
我心中越发愧疚,王鲤啊王鲤,你这是伤害了怎样一个家庭!
我上前敲了敲门,屋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等了一会儿,我又敲了几下。
咯吱。大门忽然打开,一张干瘪褶皱的老脸从门后探出来,冷漠的看着我。
这门开的有些突然,我方才并没有听见任何的脚步声。我打量了一下开门的老婆子,应该就是谷姗姗的外婆了,她佝偻着身子,极其瘦削,穿着藏青色的右衽布纽扣衣服,黑色阔腿裤,头上裹着花毛巾。身上隐隐透着一股邪气,仿佛印证了我心中的某个猜想。
“你是谁?”谷姗姗外婆沙哑冰冷的声音说道。
我取出用符咒包裹的阴草:“这是您的东西吧。”
她面色骤然一变,甩手就要将门关上。我立即抬手将门顶住:“您听我说,我是……”
她没有理会,迅速掉头向里头跑去。
我推门走了进去。进到门中,只见四周缠满了黑红色的毛线,地上撒着鸡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浸血毛线,鸡毛洒地,分明是在施展什么巫术。
“你已经进到我的阵法中,要是再过来,别怪我催动降术!”谷姗姗外婆冷冷说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 真正死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