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一定是宫里的人,让他去宫里,说不定就可以帮他恢复记忆,好不好嘛!阿玛?”
“不行……”
“不让子谦去,那我也不去了,反正我也不稀罕去见什么妃啊嫔的。”纯钰一副赌气的样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佐罗索多。
“你你……”佐罗索多气得结巴得不行,握紧拳头又想打人的冲动,片刻后,他紧握的拳头开始舒展,抓着纯钰的肩,将她转过身来,“行,我的小祖宗,阿玛答应你,那你也得答应阿玛,明日要乖乖的,不许对对姑母无礼,不许使小性子。”
“好,谢谢阿玛!”纯钰立马高兴的答应,扑到佐罗索多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阿玛对钰儿最好了。”
佐罗索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这个不是亲生却甚是亲生的女儿,在边塞那个举目无亲的地方,陪伴了他整整十五年,对于这个让自己又气又喜的女儿,他是疼得入骨,事事顺着她,当然除了这次亲事。再疼爱也不能为了她,不顾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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