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出门为她取来琴。她连饮三杯,坐下抚琴。她一边抚琴,一边吟诗,“绝代有假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关中昔丧乱……”
谨秋在旁边不停的求到,“福晋,今天是王爷大喜之日,你就别吟这伤悲之词了,小心王爷听了去,怪罪于你。”
樱柔那肯听她的,继续吟诵,“夫婿转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念着念着,竟落泪了,明明是自己自找的,现在不知道在这里悲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
夜深人静,弘历也开始哈欠连天,虞兰一个人待在静悄悄的房里,坐着都睡着了。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她这才惊醒。
弘历进门,把放在桌上的一壶酒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为了壮胆,还是要自己不要太清醒。
许久,他才跌跌撞撞走到床前,掀开虞兰的盖头,两人四目相对,“虞兰,本王知道额娘看重你,你若不想,本王是不会勉强你的。”其实说是怕委屈虞兰,其实啊!他是怕额娘解决不了郡王的事,万不得已,为了朝廷,虞兰还可以派上用场。
“虞兰既然嫁给王爷,那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虞兰站起身来,为醉醺醺的弘历宽衣。
以前在宫里,同虞兰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本就对虞兰有几分好感。再在这样的情况下,弘历自是控制不住的。
在昏暗的烛光下,虞兰的脸显得格外的迷人,弘历的心跳加速,全身火辣辣的,是焚身,还是烈酒的作用,管它是什么呢?弘历再顾不上其它,脱去虞兰的衣服,将她抱上床。
虞兰羞得满脸通红,像
第六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