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因为这一路走来,居然连一个土匪毛都没有出现,更别说被打劫了。
如今的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这样的咄咄怪事吗?
就好比一块肥肉,一路自己跑着,狼也不来,狗也不来,连只苍蝇也不来——
可是越是什么都不来,越是他妈的吓人啊!
现在进了山区,这可是真正的高危区,土匪应该来了吧?
走了一段路,殿后的肖马根,这时飞马过来,望着文刀很是谨慎地说了一句:
“公子,今日那张鼐又找我要刀,给他吗?”
文刀想都不想,盯着两边的峭壁山崖道:
“他自己不是有刀吗?找出来,将刀还有其他的东西,都还给他,看他能怎样。”
肖马根怔了怔,随即答应一声,拨转马头而去。
可惜,又走了一天,竟然还是平安无事。
不过今天的宿营,肯定是不会再在这大山里头扎营了。因为,杞县,已经近在眼前。
趁着黄昏的余晖,庞大的车队在文刀的敦促下,蜿蜒着又坚持走了一段路。远远望去,杞县高大的城门楼子,几乎伸手可及,众人才彻底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不仅已经顺利地从山路走到了宽阔的官道之上,而且还在傍晚的官道上,依稀可辨地看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不少像他们一样赶脚的人马和大车。
“扎营——”
这时,车队最前方,传来山娃子隐隐约约的一声喊。
紧接着,车队后面跟着传来肖马根的一声喊:
“扎营!”
车队
0070、杞县,李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