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勃发,甚至隐隐有一种杀气跃然纸上,呼之欲出。
朱由检从第一次做梦,便不由自主地将每一次梦境,都细细品味,然后一点点地回忆着讲述给王承恩听,所以王承恩对画中人也好像犹如皇帝亲见一般。看了两眼,便眯眼沉思起来:
“皇爷爷,小主子如今这神来一笔,倒是一下子教那画中人栩栩如生起来。奴才看他年纪,怕是也就十五六岁罢了。”
朱由检闻言,也是细细端量着,频频颔首道:
“大伴说的不错,不会超过十五六岁,或者可能更小一些。”
“皇爷爷,他这身上的装束,似乎与我关宁铁骑最好的铠甲相仿,不过却又像普通边军的面甲,看上去很是轻便。”
“大伴眼力不错,应当是某种我大明未知的刀盾铠甲。”
“皇爷爷,奴才看他手中紧握的刀枪,也像我京营之中的火器营,却又比火器营中的那些个鲁密铳、三眼铳看上去神奇多了。那上面的火漆、色彩,犹如神兵一样。”
“大伴这次有些眼拙了,朕看中的,还是他手中另一样刀兵。你瞧,它就像一尊缩小了无数的红衣大炮,看一眼都是威风凛凛的模样!”
王承恩似乎早就在等着这句话,闻言马上伏身拜倒,口中带着喜色诵道:
“奴才瞧见了,那的确就是小巧了又小巧了的红衣大炮,想必用到战场,必是让那些个建奴、流贼之流望风披靡。奴才贺喜皇爷爷,这一定是天降祥瑞,天昭我大明理当中兴之势啊!”
朱由检心有所感,面颊竟然有了些许激荡的血色,嘴里压抑地发出了一声笑意,但马上又黯淡下来,放眼望向
0001、朱由检又做梦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