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未有过的香甜随即扑鼻而来,果然令她一下子神清气爽不少。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轻轻地一推郝疙瘩道:
“爹爹,女儿倦了,我想、想一个人静静地躺一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文刀就看见李洪亮、胖头陀两人,一个正窝在墙角酣睡,一个则站在门外正在脑袋一点一点地钓鱼。连忙叫醒二人,一问才知道,这两个家伙昨晚竟然一夜未睡,轮换着为他站了一晚上的岗。
其实昨晚文刀没有刻意询问岗哨事宜,一是这在此前所有训练当中已是惯例,二是自己已经答应为老虎沟山寨搞来越冬的粮草,因此郝疙瘩他们即使仍有阴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手。
不过,看着一人一双黑眼圈的两个贴心家伙,文刀还是感动地拍了拍他们,赞许地点点头,然后就催他们去补觉。
简单洗漱一番,而且现在再也没人过来跟他说“犯羊角风”的话,虽然临时叫过来当随员的罗鄂生,望着他一嘴白沫的样子,还是有些不自然,但总算能挤出一丝笑容面对了。
这边正呼呼着,外面就传来喧闹的人声,一阵饭香也随之飘了进来。
赶紧擦把脸,带着罗鄂生跑出去一看,山寨竟然送来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粥,一盘土菜,一盘不知什么做的窝窝头。等等,大早上的,居然还有一坛子酒。
看到文刀诧异的模样,送饭的一个小头目赶紧躬身一揖,嘴里也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话,便躲瘟神似的转身就走了。
“我很可怕吗?”
不知不觉,文刀竟将心里想着的话说了出来。
一旁的罗鄂生同样也是下意识地一点头,
0073、她在丛中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