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循声望去,看到说这话的人,竟然是那个跟山寨毫不相干的小郎中,不觉就是一愣。脸上的羞愧之色顿时又多了一层。
小郎中不禁得意地又笑了一下,这次索性越众而出负手道:
“其实,这既是一个缓兵之计,又是一个计中计。只要他入了山寨,日子久了,以后有的是手段擒了他。挖坑,下毒,设网,他防得了一时防得了一世?”
众人听着,尽管很多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还是被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小郎中,那一副表面看似人畜无害的,实则心思毒辣到老油条的程度,而一个个忍不住背心一阵阵发凉。
郝疙瘩听着,也是一会儿猛地攥紧拳头,一会儿又扼腕叹息,围着始终闭目不语的李来林转了半天,突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郎中,露出恶狠狠的表情道:
“说,你为何要帮山寨,山寨之外的那人,你与他有何不共戴天之仇?”
什么,小郎中完全不防备郝疙瘩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这样一问,顿时吓了一跳,愣怔半晌,突然脖子一梗悲愤道:
“我与他萍水相逢有何大仇,只是他运气不好,遇到我罢了。我生下来就得了一个怪毛病,不能遇到难题,更不能见到难解之事。如果遇到了,我就一定要想尽一切法子去破解它!”
郝疙瘩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在嘴里嘟哝了一句:
“天下还有这样的怪病和你这样的怪人,师爷,你、你听到过没有?”
李来林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小郎中看了一眼,紧接着突然又是一闭眼,但嘴里却终于一字一顿道:
“就照他说的
0071、不肯过江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