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略带刺耳的啸叫之音,加上突然腾起的一股青烟,吓得胖头陀直接抱着脑袋,鸵鸟般扑在了泥堆中。
文刀也是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间骤跳了许久,半晌方才大喘气地鼓足勇气,贴着瞄准器望去,不料这一望之下,却是大跌眼镜:
那个本该做出华丽姿态跳舞的被选中的“死人”,此刻不仅没有双手张扬,华丽舞蹈,反而比之前更张狂了,不知为何事突然揪着一个山贼拳打脚踢了起来,直到把人打趴下,方才挑衅地跳着脚对其余人众开骂起来。
妈的,竟然华丽丽地脱靶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就像一样,第一炮总是校准弹,文刀还是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
情何以堪呀,情何以堪,这要是叫那个驴脸狙击教官知道了,估计一晚上的白眼都会献给自己了。什么叫脱靶,就是子弹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妈那个巴子!
胖头陀也是勾起脖子,怔怔地眺望了半天,最后慢慢地转过目光向文刀看了一眼,嘴角竟然不自觉地荡起了一层嘲弄的笑意。
然而就这他这股笑意刚刚荡漾而起时,一股青烟,带着微微甜甜的气味,突然再次腾空而起,还是带着那一声轻轻的啸音,胖头陀的一张长脸,顿时像被定住一般,一下子凝固在了这个瞬间——
远远的,在他目力所及之处,一个人影突然就像一只飞鸟般飘到了半空,手舞足蹈中,那顶极具象征意义的大毡帽,却不知飞到了何方……
观摩哨那边,距离比狙击位要稍稍靠前一些。因为他们不用考虑射击诸元等众多因素,只要能藏人就行,所以寨子里每个人的变化,都在他们眼里
0068、对与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