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黑压压的一大片啊……”
瞿丰的脸刷地一下白了,瞪着什长就差把他的手指,直接戳到他的鼻子上。
“该死的东西,你不说小路不会有贼吗?现在如何是好,还不快快想办法。本官若是有事,定不饶你!”
这个什长刚才赌狠还行,现在却成了软蛋,脸色甚至比瞿丰还要发白,哆嗦着嗓子对他的伍长道:
“多、多少人,你他、他娘的到底看清了没有,万一是、是流民呢?”
伍长年纪看上去不大,最多也就看上去比贺一龙大上一点。不过这一路看下来,这大明的军队兵卒,结构上似乎普遍都是两头重——要么就是也就老朽的老兵,要么就完全还是孩子的新兵蛋子。所以明末时官军总是一败涂地,看来根源也是在这里。
“流民不可能张旗举棒,小的一看便知。大人,趁着贼寇赶到还有些空隙,现在退回去兴许还能再到——”
话音未落,只见后面突然传来一阵阵人喊马嘶声,动静之大,甚至连每个人都能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土地,也在跟着抖颤一般。几个兵丁爬上大树,只看了一眼,便在树上嚎哭起来:
“大、大人,我们被、被包围了……他们人多、多到一眼望不到边儿!呜呜,俺不想死……更不想被这些流贼当做食物吃掉……呜呜,大人,救、救救我们……”
树上的哭号一传下来,所有的人当即都是脸上一呆,随即猛然发一声喊,拔脚就是四散逃窜了出去。
什长看了一眼年轻的伍长,跟着也是脑袋一低,转身就向一旁的山上跑去。直看得伍长一怔之下,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一下子失去了主心
0052、贼也,民也(2/6)